郑珠宝轻声笑了,但我却听到她笑中有许多无奈与忧伤,因为我知道,她也知道,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以后,她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上。
“对了,你知道我爹的遗信放哪了么?我找了半天没找到。”我突然想起找郑珠宝的本意。
郑珠宝道:“哦,你找那信干什么?我将它收在你抽屉下的油纸袋里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我站起来向梳妆桌摸去。
郑珠宝也站起来扶住了我道:“你找那遗信做什么?你现在看也看不见,它本已折损得有点旧了,况且上面曾还沾过宋姑娘说的叫水锈的毒,所以我格外将它收好了,好不让你轻易碰到。”
郑珠宝真是细心,处处为人着
“我就突然想知道它在哪里,对了,你看过这信,你还记得里边的内容么?”
郑珠宝道:“大致上记得,怎么了?你有什么事想不明白么?”
“恩,我想再看看,说不定,爹有话想跟我说,我当时性太急,没能听出字里行间的嘱托——对了,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么?”
郑珠宝顿了顿,道:“没有哪里不妥,只是,只是觉得语意几处有些不连贯,可能是断页的原因吧。”
郑珠宝说得很含蓄,但毕竟是我爹的遗信,外人的确不好妄加评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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