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珠宝道:“最后那两句,并不是江城子中的诗句,应该是你爹自己加上去的。”
我一愣,不是?
“那最后两句说得是什么?你再念一次给我听听。”我急着摇她的手。
“父思到,铜铃摇,燕族血,力挽逝。愿得手足相执手,再续半生缘。”
原得手足相执手,再续半生缘……
这就是爹的遗愿,他希望我们血浓于水,紧紧地捆绑在一起,紧紧地相互扶持,将他生前没能给我们的天伦之乐延续。
我抱着桌上的离铃,仿佛那就是我爹的余生。
郑珠宝收起了遗信,将它存封在那个我不能轻易碰触的油纸袋里,爹对我们的真情,会好好在存封在那里,直到一切都转好起来。
郑珠宝没有坐下:“不要哭,至少不是现在。我去打点水给你换新的纱布。”
我眼睛刺痛得厉害,我不敢再哭,忙咽下了眼泪。
“啊!”外面一声惊叫,是郑珠宝的!
“啊!啊——”然后就是大宝的一声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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