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不解道:“即是这样,郑小姐为什么不当面与我说心中疑问,这样躲藏遮掩,造成这么多误会?”
“一来她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,二来不想没证实清楚之前说这些事,以免有离间之嫌。再说,夏夏不是也一样,心中有事,也只是憋闷着,以致有意者利用你们的猜疑,做出伤害燕姑娘与绣庄的事情么。”
“有意者?”夏夏默然念着。
郑珠宝小声道:“既然夏夏妹妹只是夜游症,为什么又要倒了自己的药,不想让自己的病快点好呢?”
难怪海漂说,夏夏跟我一样不喝药,原来她也将药倒了。那——上次我去看她时,听到药碗滚转在桌上的声音,是不是她刚好在里面倒药?她怕我闻到花栽中的药味,所以才闭门不见我?
上官衍道:“因为夏夏并不知道自己患了夜游的毛病,她所看到的,只觉得郑姑娘对燕姑娘的过于保护,似乎都有了故意拉远她与燕姑娘的嫌疑。起先可能可是猜疑,直到夏夏发现你在她药中加了,不知情的夏夏自然觉得你有意加害于她,再说郑姑娘不仅下了药,还半夜神色诡异地前来查探,谁都会觉得郑姑娘定是安了什么歹意。”
“我没有神色诡异!我……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……”
原来这几个不安的半夜,她们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而被我怀疑别有用意的郑珠宝,竟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,她一整夜一整夜的都不安生吧,要确认夏夏是不是睡深了,还要留心听着我的动静。
夏夏不服气道:“如果说半夜来我房间、给我药里加药都可以理解,那她为什么私底下与燕错会有来往?”
燕错?对,郑珠宝偷偷进燕错的房间,拿了东西埋在后院,原来夏夏也发现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郑珠宝委屈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