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儿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大娘没了,这天刚好是她的头七,所以熊妈没能忍住情绪,她是大娘的陪嫁丫头,就像暖暖跟爱儿一样,在暖暖的眼里爱儿一定也是个任性难惹的主子,但她对她依旧忠心顺从,所以大娘不管怎样,熊妈都会陪在她身边一样,除非,大娘死了。
大娘怎么没的?
熊妈惊恐地看了看周围:就在几天前,夫人想进房间,可是不小心绊倒了,脑门子刚好撞到石门槛上,甚至都没有来得有叫出声来就昏死过去了,天寒地冻的,没有人发现她,她很快就僵硬了。大夫说,天太冷,血流得不多,不是因为失血过多,而是——被冻死的……
冻死的?
爱儿裹了裹颤抖的身子:怎么会没人发现?大娘的院边上这么热闹——
熊妈缓慢地摇着头,瞪着眼:不是——她不是摔在自己的房间门口,而是——而是——
说着,熊妈缓慢地将头转到后面,盯着爱儿卧房的大门——
爱儿全身发冷,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:大娘——我的门口?
熊妈咬牙切齿:二夫人怕这事情影响到你养病,不准府上任何一个人提这事,还说夫人死得不正常,白事也不大办了,只是草草进棺,夜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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