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怅然笑了,道:“我不会怕。”
夏夏抬高下巴,一脸好斗的样子:“谁怕谁,乌龟怕棒锤。”
两人都穿裹得紧紧的,西坡四处无遮挡,风夹着土湿,会比镇中心阴冷很多。
一路上,夏夏问我:“飞姐,怎么突然想到去西花原?平时让你经过那里,都要大呼小叫,今天居然特地要往那地儿跑?”
我已无力再去想借口去遮盖,如实道:“因为爹最后的遗愿,是要将自己的骨灰洒在这里。或许这片我从来没有去在意过的西花原里,藏着很多爹想要保护的过往。”
“藏?为什么要藏在这里?”
“因为赋予妖魔藏秘密啊,想要保护好一个秘密,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人人怕它,不敢靠近它。”
“也有道理——但是,这么高深的话,肯定不是飞姐你自己想的,是谁说的?是宋姐姐说的?”这时夏夏突然停了下来,仿佛才绕过弯来,“飞姐你刚才是说,燕伯伯的骨灰洒在西花原?我没听错吧?”
我点了点头:“你没听错,所以燕错才会一个人来西花原,也许他也想不明白——”
这时风乍然变大,吹得我的衣氅烈烈作响,冷风透过氅帽,我的伤口也痛得厉害——西花原,快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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