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还有别人?我明明没听见脚步声啊?”我很好奇。
燕错瞪着我,道:“习武之人自然会有你们听不见的声息,我虽然聋,也比你这瞎子警觉得多。”
“哦……”
他打量了我几眼,不可置否道:“我正要回去,你将那男人刚才说的话说给我听。”
这还真考验我,我听得稀里糊涂的,一转身我就忘了一大半,但是我不敢拒绝,怕他觉得我笨,又怕他不屑地走开。所以我假装很乐意地点头答应了,疯狂回忆着刚才那个棕柏说的话。
我按自己理解的将话说给燕错听,他因为要分辨唇形,所以一直很认真地盯着我,时而轻皱眉头思考一下,时而又微微点头,我知道他在将我的话与与刚才上官礼的话对上号,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一种良好的聊天态度。
我看着不禁走了神,燕错的确跟爹长得很像,也许再过几年,骨骼体貌会更加的像,他五官比爹微柔和,有叶心的影子,燕错,那些痛苦的日子都已经离去,只要有我在的一天,我不会再让你受到流漓之苦,只要你愿意留下来。
“燕错,对不起。”我停了下来,感觉眼睛发涩。
燕错皱了皱眉,刚才那平静安详的表面马上又变回了冷淡,他狐疑地看着我,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对不起,我误会了爹,也误会了你娘。你说得对,你娘是世上最好的女子,值得更好的生活。我爹纵有万般苦衷,始终辜负了你娘。我代我爹,向你还有你娘,说声对不起……”说罢我拉着燕错,深深向他躹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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