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。未出生,名先起。
八个月后的一个冬天,这个未出生已被冠好名的孩子出生了。
谁也没有料到孩子这么早就出生,那天大早,太阳未出,雪却扬得纷飞,燕冲正被燕夫人的痛叫惊醒,像世上所有初为人父的男子,急得鞋子都未够得穿,光着脚散着头发,跑在冰雪满地的大街上,他失了分寸,急得连产婆住在哪个街巷都想不起来,只是一路大叫着产婆的名字,从街头到巷尾,几乎吵醒了镇上所有人。
产婆给燕夫人接生,燕冲正仍旧光着脚,身着单薄的里衣等在楼下,不吭一声地足足那样等了三个时辰。
那个年轻的生命,在吵杂的期待中,在茫茫大雪之天,承载着父亲的期盼,呱呱问世。
产婆抱着哭声洪亮的孩子,蔡大姐喜而哽声报喜:母女平安。
燕冲正仰天大笑,七尺男儿,竟喜极而泣。众人无不动容。
燕夫人生了孩子之后,在阁楼上静养了一年,但她的性子始子没有再变回来,她不愿意接近自己的丈夫,也不愿意多看自己的女儿一眼,她的冷淡曾令燕冲正痛不欲生,所有的人,包括严父血,都因着燕冲正难掩的悲痛对燕夫人都带着一股隐恨。
她为何如此?她有哪里不幸福?有哪里不满意?为如活生生将一家幸福如此打碎?本来他们一家三口,多么美好。
燕夫人独自静养的一年,燕冲正强忍心中苦痛,将所有的爱转移到了独女燕飞身上。
燕飞成了燕冲正生命里唯一的光点。
没有谁见过一个父亲会如此爱自己的女儿,就算他再忙再多事,燕飞一定是抱在他手上,无论她是睡着了,还是乖乖的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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