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燕错心里还带着仇恨,他要让谁付出代价?现在他耳朵还聋着,这是要去哪里?
我想想不对劲,还是得把这事跟宋令箭说一下,免得到时候发生不可挽救的事情。
于是我又慢慢地向前院走去,刚到院口处,就听到对院海漂与宋令箭在讲话。
海漂道:“刚才燕错进了院子,像是要来找我,叫他他也没有听见,现在已经走了。”
燕错走前还去找过对院?那这好像又不像是要去做坏事。
“他找你有什么事?”宋令箭的语气听起来好像不太高兴。
“不知道,我想叫住他时他已走了。可能没有听见我的叫唤,所以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两人静了静,海漂突然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宋令箭的声音变得很冷峻,道:“你确定刚才那个人就是燕错?”
“虽然没有看见正脸,但应该就是他没错。”
宋令箭严厉道:“你是不是曾经画过一幅画给燕错?”
海漂苦笑:“画得并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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