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道:“没听到什么,光是爹与燕错的事,我时常想起来就很难受,我经常梦到爹,梦到他一声声叫我飞儿,梦到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说要一直看着我长大,谁会知道未来会发生这样的事呢。”
宋令箭白了我一眼,端起灯道:“没事不要总是陷身在已经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里面,走吧。”
宋令箭拿着她与海漂的衣裳走了,连打开来看看都没看。
我回到房中,拿着燕错的书信和竹蝴蝶犹豫了一回,还睁眼仔细地瞧了好一会,现在视线清楚许多,能基本看清竹蝴蝶的样子——怎么越来越觉得好像哪里有看到过呢?
想了半天没想起来,我从小就爱蝴蝶模样的东西,或许小的时候爹爹也做过一只给我吧。
不想这么多了,既然这信还有这蝴蝶是燕错的,那还是及时还回去的要,免得不小心被他看见东西在我手上,以为是我捡了不肯还,到时候关系又要恶化一层了。
我披了衣憋,摸去找夏夏,想让她想个办法将燕错的书信不动声色地还回去。
我敲了敲夏夏的门,道:“夏夏,睡没?”
夏夏的声音有些惺松,道:“什么事?”
我轻声道:“有个事想你帮忙。”
夏夏开了门,道:“飞姐,你眼睛都能看清了?大半夜出来也不点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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