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错翻了个白眼:“我不需——”
“这么冷的天,有事赶紧去吧。”我笑着打断,我就知道他要拒绝,但这么冷的天,他还在病中却只穿了单衣,怎么会不冷呢?
怕他再拒绝我,我转移话题道,“若是遇上他们,让他们一起来吃姜面吧,我煮了好大一锅。”
燕错一愣,姜面,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回忆吧。他没接受也没拒绝,拿着衣服咬牙出去了。
会去哪呢?我很好奇,这时候就好想自己还在梦里,能瞬行千里,跟着这个难以驯服难以靠近的弟弟,来旁观他的任何事情。
我在后面苦恼地目送着他,只见他本是要出门的,突然又停住了。
对院海漂跟谁在打招呼,说:“早。”
巷子里响起轻快的脚步声,燕错突然停住脚步旋回到了门后,显然海漂这句“早”是在跟巷子里的来人说的。
“正买了早饭呢。海漂哥哥,这么早起了,又在画什么呀?你看你,这么冷的天也不戴个手套什么的,冻得手都没血色了。”说话的是夏夏,声音朝气蓬勃的,哪像昨天晚上跟我说话那无精打采的样子,我的心情一下就失落了。
显然夏夏是买了早饭找海漂去了,燕错估计一见夏夏就不露面了,像个好强的小孩子,躲在门后,透过门上的一条小裂缝,静静看着外面——
也对,他现在听不见,只能通过观察别人唇形才知道别人在说些什么。
不过,他干嘛要偷“听”海漂跟夏夏讲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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