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裾飞舞,长发凌散,她从来不会觉得孤单,也许是早就习惯了孤单。
我从来不爱与女子搭腔,女子自古都是水做的,好的时候是泉水,凶的时候是洪水。
我也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子动过心,包括光彩万千的她,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伪装好的,我在她的眼里从来看不见真实,那些温婉动人的笑,都是她伪装出来要讨人欢喜的。
这样的人与生我们都生于不同的世界,更何况他明令禁止所有的人靠近她,即使是亲如手足的我们几个。
我一直以为此生我们就是如此,只过姓名,却不识面孔。
自我被分调来保护她的安全,更明白儿女情长是件多毁心志的事情,便更没了结缘女子的心思——
直到那天——
或许那天我不该去那里,就不会有这往后的大喜大悲,更不会有这长久不消的痛苦。
她与他在争执。
我从来都只见她高傲淡笑,清雅素言,却从没见过她这样任性骄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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