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泪流满面,放声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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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忍着一腔由悲伤转化为的愤怒,匆匆回了家。
“娘!娘!”
门轻开了一半,娘鬓如轻云脸如月,奇怪地看着我:“有什么事?”
我直勾勾盯着她的脸:“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娘仍旧疑惑,是的,自我有记忆开始,我从来没有这样直接无礼地正视过她的脸,她如皓月,令我自惭形秽。
我无礼地推门进去,将这封厚重的信用力按在了桌上:“这里有封信,你看看。”
娘已经恢复了她固有的高雅姿态,低头看着桌上的信。
我咬着牙,身体已经开始颤抖,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爹的噩耗告诉她,我再给她一次机会,再给她最后一次让我心软的机会。
娘拿起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,坐在窗边安静地翻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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