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悲伤地轻抿着唇,无助地抱着爹的信流泪,这是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看到她落泪,一个人可以这么美,美得连哭都让人心碎。
我夺门而出,满眶泪水迷糊了我的视线,我本以为我可以将所有的愤怒与心痛责怪在娘身上,但我做不到。
我跑得很急,连一刻都不想再在这楼上多呆,三步并两步,踩到裙脚,整个人滚了下去!
我的世界,能见能听的一切,天翻地转……
“燕姑娘!”
我的头不知磕在了哪里,突突地麻痛,我吃力地伸手摸了摸痛处,湿热热的——
有人将我扶了起来——
“燕姑娘,你流血了——”他扶着我靠在他怀里,匆乱地从怀中拿出一条巾帕,用力地按在了我摔痛在流血的地方,“你先忍一会儿——家中有金创药么?”
我的泪一直不停在流,那已与关疼痛,麻木道:“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“能走么?我先扶你回房,外面太冷了——”他皱眉着的我的泪脸,伸手不停将划痛我脸的泪抹去。
“能去哪里?能去哪里才能不冷?”我脑中一片空白,痴痴地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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