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,是不是又有事情想瞒我?
我假装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道:“恩,我正眼睛也酸着,我回去了,你们也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恩。”宋令箭送我回房,我抱着暖炉懒洋洋的假装要睡着,她安静出去了。
想骗我?没这么容易——
宋令箭脚步一出院子,我马上就起来了,放下暖炉,跑到院子门后听对院的动静——果然,他们在讲话——
哼,死韩三笑,你不是要睡觉么?我不禁有点得意,我可不是以前那个随便被你们瞒哄的笨燕飞了。
只听韩三笑轻声道:“如果真的如蔡大娘口中所讲,当年燕伯父是跟那西坡的寡妇私奔,还带着那寡妇的儿子和严父血——那为什么头从到尾,寡妇跟她儿子都没有再出现?难道燕错是寡妇跟燕伯父后来生的儿子?燕错口口声声的,要向燕飞讨回这十几年夺父之仇,若真要讨仇也是长子出头,他一个小孩子颠三倒四干什么?再说了,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是寡妇先夺人夫父在先,现在反而还义正言辞——我想来想去,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对不上路。”
对,这事我也觉得奇怪。
宋令箭道:“你不觉得,黑俊的态度也非常奇怪么?”
两人静了一会儿,我听到椅子支呀一声,像是宋令箭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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