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爷叹了口气,黄老爷又道:“往日之事不可留,你一直说我放不下蓝田而恨为有不成气,而你一直永扇望玉,何偿不是一样呢?”
郑老爷温声道:“生活中,最困难的事情,是值得去做而一直不愿去做的事。有些人太迟值得去爱,有些人,不值得爱却又爱了太久。”
这话,说得我心中莫名酸涩,郑老爷是在怀念郑珠宝的亲生母亲么?
夏夏收好了东西,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,道:“咦,黄老爷怎么也来了?难怪早上大宝哥哥能出来找我们,原来黄老爷没看着他呢。”
我一愣:“大宝早上来找过我们吗?”
夏夏道:“对呀,跟云娘一起呀,才多久的功夫飞姐你就忘记拉——还有云娘带来的朱雀与玄武呢,我挺喜欢朱雀丫头的,可惜云娘不舒服很快就走了。”
我心里一凉,早上我出去后一直到熊妈来的那时才回来,根本就不知道大宝与云娘来过,夏夏说得这么自然,应该当时“我”是在场的,难道——难道那时夜声假扮过我为我救过场?
我心虚地笑道:“哦,对哦,我这记性,一眨眼都以为是昨天的事了。”我怕夏夏再说我就要露馅了,急忙道,“快走吧,外面好几个人等着呢。”
夏夏走在前面,干脆地打开了门,透过眼纱,我看到外面站了三个大男人,脸面看不清楚,只看到其中一个特别高大,那身影莫名的很熟悉,像是在哪见过,但这个人我应该没有见过,因为他是我唯一没见过的人:黄老爷。
夏夏一看到门外的上官衍,也不顾及先向长辈打招呼,就冲着他笑了:“上官哥哥,你也来看郑小姐呀?”
t“夏夏,燕姑娘。”上官衍文质彬彬地对我们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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