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叶看里头没了动静,清了清嗓子道:“夫人喂好药了么?少爷好点没有?”
夫人转了转头向外看,温柔的声音飘来道: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姑娘若是醒了谁侯着?”
蓉叶咯咯笑了:“姑娘早醒了,现正在这儿候着你喂完药呢。”
这蓉叶倒真是奇怪,对我说话前一个“您”后一个“您”,对这夫人说话倒是没带敬语,随意得像是对自己的朋友一样。
夫人马上抬起头,快步走了出来,芙叶动作很快地走到帘子边上,马上为她掀帘子,这反应可真是周密极了。
我看到了期待着的夫人的脸,刹那晃忽,继而退了一步。
“姑娘醒了,怎么样,还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夫人和善地笑着,要来拉我的手。
我连连后退,竟忘了礼节,只因为这张脸,与我刚才梦里那张阴毒恐怖的脸,一模一样!
那张吊梢着眼角,将涂满蔻丹的手指将沾血的布偶小人吊挂在木风铃上的那个女人,现在俨然就站在我的面前!
我仿佛听到了梦里男孩与少时的自己尖声哭叫的声音,还有这女人狂傲无情的狠笑声。
夫人见我连连后退,脸上马上写满担忧,蓉叶已经扶住了我,关切问道:“姑娘想是还有些不舒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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