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寒风呼咽,屋中暖炉氤氲,刚才西花原中的一切就像一场恶梦,听了上官衍的事后,本来心中满满的恐惧已被酸楚取代,再过一个时辰天也该亮了,我要赶紧回家好好地让自己静一静,然后我要去找蔡大娘,问问当年西坡寡妇的事情。
这么杂乱盘算着,我倚着床靠就睡着了。
这个梦,回答了我刚才的关于时光倒流的那番“如果”的疑惑。
这次我在梦中,却不再是个旁观者。
镜里的我穿着艳丽的衣裳,是我的身形我的眉眼口鼻,但容貌却不一样,镜里的我,很美,至少比现在美很多,铜镜昏黄中是一张微为圆润的鹅蛋脸,清澈有神的双眼,红粉饱满的嘴唇,乌黑亮丽的头发——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脸,手指肚上平整光滑,没有平时那些微硬的小茧,我再看了看双手,纤纤如素,白嫩细滑——
我怎么是这番模样?我拍了拍脸,细嫩的脸马上微红了一片,这是我没错——但是怎么看着就这么不像我呢?
我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,院墙竹枝上彩灯落立,如星般灿烂,院中没了我平时摆在那的绣品与绣架,而是摆着三张大圆桌子,上面堆满了酒果之类的宴用之物。
这一切,都好陌生。
“飞儿打扮好了呀,哎哟可真漂亮,啧啧。”院中来了个系着围裙摆盘的妇人,正是蔡大娘。
我抚了抚捏在手里如流水的滑顺长发,奇怪道:“蔡大娘?你怎么在这儿?”
蔡大娘拾缀得很精神,就穿着那天我见到她时穿的新衣裙,笑着对我道:“我怎么不会在这儿?今个可是中秋前夕,咱不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呀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