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,我好像梦到自己站了起来,仍旧是西花原的边缘,密布的乌云已经散开,已经是阳光明媚的午后,身边的上官衍也不知所踪,西花原兰花胜雪,飘打在我身上的花瓣泛着清香。
“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,毁你容化你肉拆你骨,我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我听到有个女人在碎碎诅咒,语声之恶毒让人毛骨悚然。
我知道我在梦里是安全的,谁也看不见我,摸不到我。
我大胆地循着声音找去,看到一个穿着艳丽华服的女人蹲在花原小屋的后面,不知道在那里做着什么,恶毒咒骂之语源源不断在从她嘴里吐出。
我靠近看了看,毛骨悚然,一阵作呕。
女人正在给两个小人下咒。
她身边随意地扔着血淋淋的小动物的尸体,身前起了堆小火,火上架了个小锅,锅里的汤水是血红的,应该是这些动物的鲜血,里面泡煮着两个布制的小人,已经被鲜血染得不成样子,女人则一直拿针扎着两个布偶小人的脑袋,扎得面目全非,根本看不出样子。
小火煮得锅里鲜血沸腾,女人直接伸手将两个残破不堪的布偶小人从锅里拿了出来,甩着上面的绳子往屋墙上拍了拍,像是要用这种方法来甩干净布偶身上的血一样。
干净的屋墙上溅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点子。
她漫不经心地拖着两个布偶小人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布偶小人凄凉地在地上被拖着走来走去,染得白色兰花上时而血迹点点。
我看清了她的脸,五官尚是清秀,但妆容却非常浓重,可能有几天没好好补妆或梳洗,眼部唇部的妆都已模糊残败,但她好像也根本没有在意,脸上带着阴毒得意的笑,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小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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