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憋着呼吸,生怕被发现。
宋令箭轻皱了个眉,跟着几人进了屋子,夜声悄悄拍了拍我的肩,带着我离开。
夜声在我边上一直没说话,我心中百感交集,眼泪随风,在脸上干了又湿,我很愧疚,这些日子对爹的误解,他没有背叛我跟我娘,因为他的重情重义,也许他到最后都是遗憾地闭上双眼,我们未能送他走完最后一路,未能握着他的手让他离开时得到安息……
这时夜声停下了脚步,道:“小生要去市上买些东西,姑娘自己回去可以吗?”
我抹了抹脸上的泪,道:“要去买什么?我家都有,你缺什么的话可以随便拿。”
夜声轻笑:“几个陶罐,须是新的才行。”
陶罐?夜声买陶罐干什么?对了他在镇上这么久,都住哪呢?举杯楼?还是?
“小生先走了,姑娘自己小心。”夜声说完就走了。
他一走,我就扒开了眼纱,早已冰湿得我双眼难受,泪水朦胧间,只看到夜声深色的氅衣飘失在巷角。
这时我突然在想,夜声的真面目就像我一直想要知道的关于爹失踪的真相一样,有这么重要吗?
我迟疑了,我是不是该捂起耳朵遮起双眼,什么都不再继续追问?我还能不能回到从前,做回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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