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轻说道:“没醒,不过有意识了,旧疾的话也不至于手忙脚乱,夫人她们应对得过来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
陈冰一皱眉,道:“旧疾?”
我奇怪道:“是啊,说是大人少时便有的,后来治好了。你不知道么?”我以为陈冰是一直跟着上官衍的,原来有许多事情他是不知道的。
陈冰笑得有点牵强,道:“未曾听大人提过。”
我觉得有点尴尬,好像戳穿了别人刻意忽略的伪装一样,解释道:“可能以为治好了,大人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吧,免得你们担心么,这下倒是叫我多嘴了。”
陈冰轻皱着眉头,那疤痕也随着他的表情像是有了悲伤的情绪,他转头看着四处荒芜,安静道:“我随大人巡政已有四年,四年时候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算短。但现在想来,我与大人似乎也都只是公事之交,而真正能懂得大人多少,竟说不出一二,有时想像知己好友那样能把酒言欢,却又像是隔了万重山……”
我轻声道:“大人严谨内敛,应该也不太喜欢谈论自己的事情吧,想要多了解他一点,的确不容易。”
陈冰叹了口气,像是要舒展心中闷气,但更多的却是在故作轻松:“也罢,能跟着大人为百姓做点事,总好过街头混世,尊卑有别,我也不能再要求更多了。”
我不认同道:“那不是这么说,谁愿意自己的真心对待换得是无所谓呢,大人是个好人,他一直投身为民,根本没空去顾及自己的事情,就像这次病倒也一样,肯定是为了多方查案累到旧病复发,能真正关心到他的,当然是你们这些时常在他身边的人了。”
陈冰自嘲一笑,道:“姑娘真会安慰人,不过的确是,大人是我所见过最值得敬佩的好官,否则我也不会跟着他。”
我问道:“上官大人不是普通的县官吧,我好像说谁说过,他是什么巡政使,那也是个官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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