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注意身体……那,我们先走了……”我明明想说点什么体已的话,想要套套近乎,但最后蹦出口的却是这么陌生的寒喧,我怕再呆着会无言以对,只好转身离开了。
走了几步,陈冰好像没有跟上来,我扭头一看,见他正盯着黎雪——而黎雪,正站在店门边上,手里抚平着一张纸,却迟迟没有贴在门上。
为什么要在门上贴字?一般我们都是东家有事或有喜,才会在门上贴字以示客人。
黎雪的店就是她的半个家,她一半的生活寄托,她能有什么事?
我眯眼看了看那张纸,看不清写着什么——就算我看得清,我估计也识不得多少。
陈冰应该看清了纸上的字,突然朝她走去,飞快扯过她手里犹豫不舍的纸,问道:“姑娘家中有何要事,要出此下策转卖生计之地?”
黎雪像是被吓了一跳,抬起头的脸上泪水涟涟,双眼深邃憔悴,像是数日没有得到安睡。
我心一紧,我已经很久没有见黎雪哭过,仿佛自连孝死后,已再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再流泪。
“黎雪,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我跑了过去,看了看陈冰手里的纸张,店家有事——后面四个字,不认识!
我指着上面的字急着问陈冰:“这上面写了什么?”
陈冰道:“店家有事,急转布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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