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三笑轻皱了皱眉,“哦”了一声,转而补充道:“也好,人穷尽一生所图的东西,死时却一样带不走,说来也可笑,也很可悲啊……”
这话在冰冷的雨天,听着十分的凄凉。
韩三笑这狗嘴里,偶尔也会吐点象牙的。
大雨唏里哗啦,似乎带着了雪仔儿,掉在门板上,蹦蹦蹦的响,韩三笑失神地朝着门口看去,今天他真是有点反常。
我想出去跟他唠几句,转身拿了个灯,胸口一阵热,忍不住咳了几声,可能昨天受凉了。
外面有雨点打着伞面的声音,脚步点点轻快,踩碎了朵朵雨洼。
很快的院子里就响起宋令箭的声音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下雨了。”韩三笑安静地回答了一句。
宋令箭的声音飘了过来,走到了檐下,冷笑道:“没听过下雨就不出更的更夫。你不应该当更夫,应该当祖宗,而且还是吃香火的那种。”
竹椅吱牙了一声,韩三笑居然没有跟她抬杠,问道:“大下雨天的,你上哪去了?”
“接下来不出猎,收了点东西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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