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静咬了咬牙,利落地将长剑插回剑鞘,道:“不打了。”
我拼命摇手道:“别打了,都湿透了,这么冷的天要冻僵了。”
两人都没理我,仿佛这世界,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。
燕错冷笑:“畏敌就是不战而败。”
朱静挑着眉:“不打并不是认输,我畏的不是你,即便是输了,也是输在兵器之上。你手中玄铁棍可摧万刃之器,我可舍不得让我随身长剑成为棍下器魂。”
燕错翻了个白眼,卡拉一声,长棍回为半臂长,放回到臂袖之中,不屑道:“怕输就是怕输,砌这么多华丽字眼作甚——若是你怕我手中棍子缠坏你的宝贝长剑,那我便赤手空拳与你打。”
朱静见燕错收起了棍子,转了转眼珠子,道:“也好。刚才看你轻功不赖,我们比轻功如何?”
燕错看了看窄小的后院,道:“怎么比?”
朱静想了想,道:“这院中有束力,展内力则会受损。我们出了这院子,去村口摘一片未掉落的火树,再折回这里摇门口金铃,谁先到就算谁赢了。”
燕错冷笑:“比就比,谁怕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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