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顺道来走走,也不知道该去哪,就来这儿了。”他嘴里呼出的白色将他的脸柔和地挡在后面,僵硬的笑容都优雅了许多。
也不知道该去哪儿,就来这儿了。
像是天地之大,无处可容吾身。
人人敬颂的上官大人,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呢?
我看了看他的衣着,大冷天的也没有披个衣氅,从衙门过来这边还是有段路,怎的就只穿了件薄衣就来了?
我忙道:“进来坐坐吧,刚将绣房腾了个地做会客用,炉火也正旺着。赶早赶晚都不如赶得巧。”
上官衍迷茫地四处看了看,似乎在问其他人都哪去了。
“刚吃了午饭,这会大家伙都家里打盹去了。快进来吧,天冷。”我光这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都觉得冷风钻进了脚底板。
上官衍勉强地扯出一个悲凉的笑,冲我点了点头,慢慢地走了进来。
躺椅我刚从檐下拿来,都还没来得及铺棉垫,倒是夏天用的竹榻上铺了厚厚一层褥子,上面还扔了几个枕头,上官衍一进来也不知道自己坐哪,只是木讷地站在门口,原本那睿智内秀的灵魂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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