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娘不认得这黑衣男人?
男人伸手摘下了遮脸的黑巾,道:“是我。”
声音优雅低沉,好橡哪里曾听到过。
我看到他黑巾摘去后能看见的两分侧脸,即使只是两分,都能感觉到他有一张非常英俊的脸,削尖中带着难以描术的柔美。
娘轻皱了个眉,仍旧没认出来人是谁:“你是?”
“玉姐,你又不记得我了。”男人有些失望。
玉姐?
这叫法也很熟,是谁来着?我疯狂地翻找着记忆。
娘模糊地点了点头,冷淡道:““我记得你,我还记得四哥曾也说过,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爹也认识这男人?而且爹这么豁达宽厚的人,居然有不想见的人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