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我们已经到了举杯楼。
正午时光,举杯楼正是热闹,黄老爷收了话,背手走了进去。
我跟在后面摘着氅帽,本是人声鼎沸的大堂突然一阵安静。
怎么回事?
我回头看了看堂里各桌坐着的人,都很奇怪地看着我们。
“黄老爷,飞姐,您两位一道坐么?”小驴来招呼我们,笑眯眯的,风吹不动的表情,好像从来都是打心底里的高兴着。
我还在留意看着堂里的人,有人站起来跟我挥了个手,那是柱子哥,我也挥了挥手,他的表情很疑惑,好像很难将我跟黄老爷两个人扯在一起似的。
柱子哥边上还坐着章单单,嘴里这会儿刁着牙签,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,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他的眼神有点悲伤。
热闹声又开始渐渐响起,大家该喝的喝该吃的吃,好些人穿了带红的衣裳,是啊,快要快年了。
“黄老爷,您还是老样子么?”小驴问道。
黄老爷问道:“靛蓝空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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