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劝劝吧。”蔡大叔叹了口气。
蔡大娘也叹了口气。
两人是不准柱子哥再去活木活了么?我看柱子哥好像挺听章单单的话的,章单单那怪脾气,估计也只有老实巴交的柱子哥能受得了,他俩一块儿挺好呀。
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
我将擦肉布仔细放在小桌上,轻声走了出去。
我与柱子哥也算是青梅竹马,想想以后他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,还真是有点同情呢,希望他们能谈出个好结果,别轻易放弃自己的理想。
刚进木院所在的巷子,我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,像是谁舞着根棍子在扫风似的。
巷中飞沙走轻石,莫名的一阵风吹得我衣氅纷飞。
我裹了裹衣氅,往里走去。
章家木院半掩着,冬时章单单基本不会接活,冬天不是万物生长时节,他说就算刻出宛如能游的木鱼,也会冬眠不醒,徒劳一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