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说!”
“哦,我就想问问,这棍子到底有多长?原先我以为七尺最多,但为何似乎还有伸长的余地?”奇怪的风声突然停了,柱子哥语声微喘。
“八尺三寸。”
这时我已靠近了木院,看见院内的他们。
柱子哥只着了薄薄的单衣,袖子捋至肩处,露出精壮的手臂,左手正握着一根黑色铁棍,脸上冒着汗珠,看起来高大威壮,跟我平时见到的他一点都不一样。
而章单单则坐在一边,嘴里仍旧刁着铁钉,身前一个火炉,炉上个铁锅子,锅子里也不知道在烧着什么东西,呼呼地冒着金色的烟。
柱子哥奇怪地看了看立在身边比他还高的铁棍,道:“那剩余的长度要如何伸长呢?”
这铁棍子,像是哪里见过。
章单单歪嘴冷笑,拿着铁筷在铁锅里搅了搅,道:“别瞎操心了,除了燕家儿子,谁也不能随便伸长缩短把耍它。”
柱子擦了擦汗,老实巴交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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