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正当我以为他这一棍子要砸下去的时候,棍子却突然卡拉两声,瞬间短了一大半,握在他手间犹如一根拨火棍!
好眼熟的场景!
我想起来了!这铁棍可长可短,不就是燕错那根别在臂间的棍子么?怎么在章家木院里头?
柱子哥虽吃了个空棍,却还是吓得一脸煞白,喘看盯着单单:“师父!”
章单单看着手中缩成一小截的铁棍,居然笑了。
“定是当时有人夺了棍子,反棍打他,他如你这般应激以手挡棍,棍子碰到手腕,与腕上扣子相击,才会擦出刮痕——世间也只有那物有资格能刮伤玄铁棍。”章单单轻轻挥着手里的短棍,自言自语道。
柱子哥一头雾水:“师父,您在说什么?”
“但若是能刮出这样痕迹,当时对方定用了大力,连玄铁棍都能受此伤害,那他的胳膊膀子就算不废也都残了……”章单单仍在自言自语,都忘了吼他不让他叫师父这回事。
柱子哥乖乖地站在一边听着。
“是谁会对一娃子下这么重的手?完了,要出事了……”章单单紧皱着眉头。
柱子哥一脸好奇,却不敢发问,只是拧着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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