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云淡正在原上修补着昨天被踩烂的花原。像是昨日重复般,仍是那只白鹿冲进花原,当然后面还带着那队追杀它的猎者。
这行人四处踩烂了花原的另一处,这白鹿像是长了记性般的,看到云淡就直直向她冲来,但这次它没有撞倒云淡,而是轻巧地绕到她后面逃跑了。
那漂亮公子翻身下马,气得将弓箭扔在地上,大骂道:“他奶奶的!这白鹿存心跟老子作对!”
这么漂亮高贵的脸庞,却说出这么粗俗无礼的话,但也许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,这话若是从长相粗野的人嘴里说出,那便是野蛮凶残,从这漂亮的公子嘴里说出,却像是孩子任性的胡闹。
云淡垂头不语,她不敢看这漂亮的贵公子,在他面前,她自残形秽,如皓月跟黑泥,而且他很凶,凶得看一眼自己都要怕裂掉。
这漂亮公子身后一大帮的仆从,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腔。
漂亮公子睇了云淡一眼,傲慢道:“怎么又是你?敢情你跟那只死白鹿是窜通好的吧?”
云淡不回话,战战兢兢地捡起弓,还给了他,转头走了。
漂亮公子侧头看着这淡定平凡的姑娘,没再说什么,上马走了。
第三天。
云淡还在修补被破坏的花原,两边都被踩得乱七八糟,她实在焦头烂额。
又是那个时辰,一阵快蹄声,白鹿像是披着光芒再次闯进了她的花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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