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了推刚坐下来在整衣裳的宋令箭,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道:“宋令箭,我是不是看花眼了……这是——这是黑叔叔么?”
宋令箭没回答我,半眯了眯眼,看着坐位上的客人,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,青发乌丝飘在她侧颜之侧,似乎都带着一股冰冷。
她的笑,让我觉得毛骨悚然。
我闭了闭眼,又去看这陌生又熟悉的客人——
两天前我刚看过他,他时而疯癫时而柔静的样子深深吓到了我,甚至他圈着我说话时那股浓烈的酒臭味都还在我脸上扑打着,可是现在他却像变了个模样,头发整齐地梳成髻,虽然白发已生,但仍能胜长雅竹簪,脸容干净,略有病态之白,身着天蓝色的衣衫,显得温和斯文。
他木然地坐在椅上,神情呆滞,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偶。
布偶?
我心里一凛,想起云娘华艳浓妆地在用鲜血煮布偶的那个梦——
我咽了咽口水,光天化日,又这么多人在场,应该不会有那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吧?
正对面蔡大娘轻微地叹了口气,我迎她看去,又问:“那是……黑叔叔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