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看了看她的绣帕,绣得很好很平整,颜色过渡得也很自然,道:“绣得很好,针法也对……”
夏夏笑了,道:“什么跟什么嘛,我又没问你绣得对不对,我是看你坐在那里唉声叹气,又时不时地摸着脸,就想问你怎么了,叫半天也没理,怎么回事呢?”
我茫然道:“啊?我有唉声叹气么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夏夏道:“看来是真愁到心里去了,说吧,在愁什么——还为着连姨的事么?”
我摇了摇头,道:“没,没有,就瞎想,可能累了打哈欠吧,你听成我在唉声叹气了……”
“我明明听到你在叹气,什么打哈欠,飞姐你快说,有什么秘密瞒着不让我知道的?”夏夏凑得很近,凶巴巴地盯着我。
我有点心虚,故作疲惫地伸了个懒腰,道:“能有什么秘密呀,你快绣,绣好一片我再来看看,我有点累了,眯一会再说。”
这时夏夏突然顶了顶我的腰,道:“飞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?你一撒谎就喜欢假装在伸懒腰,快说是谁!”
我像吃噎着了个大鸡蛋,是么,我很少撒谎的,长这么大说的谎都没这段时间的多,我撒谎有伸懒腰的习惯么?我怎么不知道?
我心虚至极,道:“什么心上人,你怎么又提这事,看来一定得开始给你找婆家把你嫁了,否则天天跟我明里暗里的提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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