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杵,云兰没戴斗笠,印象中柔和的脸上脂粉浓重,乌黑的眼线狠厉地吊着,眼圈微陷,红唇刺眼,就与上次那梦里刺咒布偶的女人一样。怎么才刚走没多久就回来了,整个人像换了个灵魂似的。
小燕飞显然也有点怕,怯怯看着她叫了声:“云姨,你回来了……”
云兰瞪了小燕飞一脸,冷冷地走一墙架边上,拿起上面排放整齐的陶罐,看一个,随手扔在地上,刚才明明还很宝贝地将它们妥善放好,现在怎么这么随便丢弃呢?
安静的小厅里响起叭拉拉的碎陶声,很快的架边上就碎了一小堆陶片,陶罐里散落出来很多形状不一的药材,现在全都混到了一起,这些可能是她拿来装医儿子的药。
小燕飞咽了咽口水,躲在一边不说话。
这么砸了七八个,云兰挑着唇笑了,表情凛厉地踩过陶片向小燕飞走去,卡拉卡拉的声音,很刺耳。
小燕飞又咽了咽口水,一只手藏在身后,轻轻地拉上了左房的房门,我不知道她这举动的意义是什么,是想保护房里的男孩么?
云兰一把拦过小燕飞,夺过她手里的花瓶,道:“小贱人,躲什么——你不是最喜欢云姨了么?怎么,怕啊?”
小燕飞没答应,扁着嘴像是要哭了。
云兰扯出瓶里的花,拈在手中转了转,盯着小燕飞的脸,用力拍了拍,圆润的脸上马上多了泛白的掌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