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回看着两件衣裳,倒真是有点苦恼,各有各的妙处,但被韩三笑这糙话一说也的确各有各的不妙,蓝裙应该改短点,夹袄应该收下腰,不过明天就是谢宴了,想改也晚了。
“我可从没受过什么谢宴的邀请,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?还这么隆重,我今年都没来得及为自己做新衣服呢,就这两件还算是体面的,让你们出个主意挑哪件,却个个都不一样。现在刚好是二比二平了,还得我自己拿主意。”
海漂盯着那件蓝色的长裙裳,似乎非常中意这件,笑道:“飞姐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我睥了他一眼,道:“你这话呀平时听见是喜欢,要你拿主意的时候,这话最不讨喜了。”
海漂呵呵笑,转眼去看宋令箭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会不自觉地去观察海漂看宋令箭时的眼神,那种眼神很专注,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一样。
但宋令箭呢?从来没有报以目光的回报,她总是静静地垂着眼,掉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里。
夏夏坚持自己的意见:“我觉得那件桔色的好看,我最喜欢飞姐穿这个颜色的,觉得特别精神,也特别扎眼。”
本来我也中意桔色夹袄,但被韩三笑说像炮仗,我就越看它越像炮仗,然后我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我脖子很短吗?
“你当我是门牌呢,要什么扎眼哪,我又不是主角——哎,但又不能太寒酸,好歹是上官夫人的邀请呀。”我的眉毛皱成一堆,都快打起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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