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姐,你怎么哭了?”夏夏伸手为我抹泪。
我才回过神,连忙擦了擦眼,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只是想起了曾在这里的一些时光,有些感慨。”
夏夏轻轻捏了捏我的手,温声轻语:“我知道,燕伯伯的骨灰就洒在这里。等过几天我们去订些好的香烛,好好地为他祭拜一下好么?原来寻了这么多年的人,其实一直在身边呢。”
我泪如雨下。
是啊,寻了这么多年的人,爹和严叔叔,一直静静地融身在这片土地之中,与我们紧紧相连着……
“唉,飞姐你这爱哭鬼,都过去好久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坚强哦?”夏夏拍着我的肩膀,俨然像我的姐姐。
而她却不知道,我心中的难受并不仅仅只是为我爹——
“燕姑娘。”
我后背一阵凉——
我连忙擦掉脸上的泪,转头看突然靠近我们的宗柏。
宗柏严肃地对夏夏道:“我有几句话要跟燕姑娘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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