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她离开。”她摸了摸双眼,显得很疲倦。
我马上扯起血湿的衣衫,强撑着站起离开床榻,我想去碰宋令箭,想求她,又怕满手污血会弄脏她的衣衫,无助道:“求你……”
宋令箭低头看着暖炉对我不耐烦地挥了个手,炉里蕴着不灭的光。
“出去吧。”她轻轻走到床边,在燕错身边坐了下来。
我咬牙走了出去,海漂也黯然跟在我后面,我们都诚实地关上了门,将宋令箭所有医术的秘密留给她自己。
我一直捂着眼睛,想要把眼泪按回去,淡红滚烫也不能吓走我的伤痛,此时我已经有点哭不出来,只有眼泪在没完没了的流着,直到流干为止。
海漂为我解下血湿的衣氅,再解下自己的外衣,紧紧地将我圈在温暖的衣围之中,而他自己却只着了单衣,冷风中像也没有了冷暖的知觉。
我才像找了点理智回来,按着酸痛难当的眼睛抱歉道:“对不起……我刚才急疯了,我不该怪你……”
海漂紧紧地将满是乌血的衣氅捏在手里,原本总是温柔包容的脸上,线条突然像崩紧的箭弦,刚毅尖锐得充满了肃杀的气息。
好冷——
我猛地打了个寒战,竟然感觉十分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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