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一紧,连忙去摸他的手——
怎么又冰得出奇?刚才明明还很烫的,难道又是错觉吗?
“他怎么了?”夏夏目不转睛地盯着燕错,轻声问我。
我回答不出来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眼睛又开始烫热。
夏夏是个聪明人,应该也能看出来燕错不是普通的病,咬了咬唇,平静得超出我的想像:“宋姐姐来看过么?”
我点了点头,拭了拭眼角的泪道:“昨晚出的事,她来看过,现在还没给我答复——”
夏夏道:“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昨天你回来时我见你太累,不忍心告诉你,省得你又忙前忙后。我会看着他的。”
夏夏扭头向外走去:“飞姐别怕,我去候宋姐姐去,问到答案为止。”
“夏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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