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容狠厉云兰狠毒地伸着十指劳动丹血红的手向我扑来,她要掐住我的咽喉,要让我当她儿子池中的鱼儿!我惊恐地大叫爹爹,云兰的表情突然又变得凄苦善良,嘶吼的语句我听不懂,她就这样时而疯癫时而正常,让我的梦格外惊悚变幻。
啊!放开我!放开我!
我挣扎着,一下坐了起来。
乱梦,一个毫无情节乱梦。
我擦去脸上冷汗,口干舌燥地走到桌前倒了杯水,窗外仍是一片漆黑,应该在三更天左右,我轻轻推开一条窗缝,冷风灌进来像割肉的刀。
我转头看看铺在衣架上的红裳,昏暗中也像染满了血。回想梦中那颠狂的情景,云兰努力张大的嘴里想要说的似乎是“快跑……”
我手一抖,差点跌落了手里的水杯,我打了个哆索,正想把窗关上,却看到院子里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是谁?
我寒毛立起——
但是金铃没响过,应该不是外面进来的人,那身影感觉像个女人,难道是夏夏?大半夜的她不睡觉在院子里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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