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错凶狠地瞪着我,转身走了,抛下一句话:“明天一早我就要穿,以后再说。”
我笑了。
这夜我没回自己房间睡,而是蜷在了夏夏边上,像小时候她挽着我的胳臂要给我暖被窝那般,挽着她的手臂睡着了。
第二天大早,迷迷糊糊的我就听到夏夏走进走出的声音,一见我眨着眼睛要醒来,她的笑声就传来了:“我早上一醒吓一跳,飞姐你怎么跑到房里睡来了?怎么?是不是半夜做噩梦没睡好,跑到我这来躲着了?”
我睁开眼,她扶着我坐靠了起来,背后的枕头不高不低刚刚好,枕着我很舒服,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,像平时那样容光焕发,没有半点疲惫焦虑之色。
我笑道:“是啊是啊,前两天睡太多,昨天睡到半夜就醒着了,一个人半夜三更醒着还真是害怕,想跑来找你聊聊天,结果你睡得像死猪,我又不想挨冷回去,就在你房里睡了。”
夏夏已经打好了洗脸水,甚至将我的那袭红裳也拿来放好了,边上还放着暖炉烤着,这样我一穿上身就暖和和的,可真是心细得让人心疼。
夏夏手在我眼前摆了摆,拉回我的注意力,乌黑的眼珠子闪亮亮的:“那就好开始洗漱打扮了,今天我要把飞姐打扮得美美的去赴宴。”
我试探着问道:“大清早的就忙这忙那,不嫌手累脚酸哪?”
夏夏甩了甩手臂,皱着眉道:“倒还真是有点,可能昨天让飞姐你挤着了,大早醒来我手脚还真有点酸,而且我眉骨这处也好痛,是不是你昨晚上做梦打到我了?”
我一边起床先漱,一边道:“是你自己睡觉不安生,还怪起别人来了——你也别光顾着打扮我,你自己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,别总是像个小丫头似的绑两条辫子甩来甩去,有空也得学学大姑娘家的打扮了,省得一出去,别人说我把你当丫头使唤。”
夏夏笑道:“丫头就丫头,我就喜欢当飞姐的丫头伺候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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