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谢谢你。”云淡哽咽着,又只能是这三个字,无以为报。
云淡脑后受创,又受冰寒之水浸泡,一调养又是好几个月。
云淡问药娘是如何救的自己,她只说自己是在路边捡到的,就像去年,她在山路上捡到她一样,只不过,那时孩子仍在腹中,这时孩子已经出生了。
令她心碎的事,云博虽然无性命之忧,但因为年纪太小,先天不足,现又受冻于水,身体比以前还要赢弱。虽是阳春开暖,但他却整个棉被缠身,还是止不住瑟瑟发抖。
云淡看到云博就心疼,我的博儿,还这么小,跟着自己的母亲,就没有过过好点的日子。
云淡卧床时期,云博一直由药娘帮带。
药娘,好像很喜欢云博,她抱孩子的动作那样熟练,只有当过母亲的人,才会那样抱孩子。
药娘也有孩子?但她为何总是只身在外呢?
但有时候她抱着抱着,又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面无表情地将云博放了回去。
云淡身体慢慢复原,但她开始担心,担心复原后药娘又会离去,与药娘一起,她觉得很安全,云博的病,也能得到很好的控制与调养。
果不其然,在那个吃完饭后的晌午,她抱着云博在屋附近晒太阳,一回来,药娘已经不在了,桌上又附了一张纸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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