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云淡,连性格温淡的云博似乎也很喜欢与燕冲正在一起,燕冲正是个真汉子,豪气大方,他待云博也是极好,说男儿家不能像个娇滴滴的女娃,要多奔走活动才会健康,他经常带着他去钓鱼,还答应他要为他在原子里挖个池塘。
她很久,都没有这样踏实快乐过,最美好的日子,就是她在房中为燕冲正的女儿飞儿梳妆打扮好,教她刺绣,绣到一半,看到燕冲正带着博儿有说有笑的回来。
家中炊烟已生,饭菜皆已备好,等着四人坐下来共餐谈笑。
但她隐然有时也会愧疚,燕冲正家中明明有妻子,却总来与他们共聚天伦,难怪镇上私有微词,不利燕冲正向来极好的名声。
所以镇上的人总是怨她多一点。她也怀疑过,燕冲正莫不是对她有其他想法,才会这样不求回报地对他们母子好?】
是啊,原来云淡也有过这样的疑问——
但是听她说来,这几年住在镇上,与爹只是朋友相处,并无任何越界行为,为什么她不问一下呢?爹对所有的人都好大家都知道,可是对他们对什么特别好?因为同情吗?
【转眼她在镇上已有几个年头,博儿也已九岁渐十。
他跟着燕冲正捕鱼习武,黑俊授他诗词歌赋,父血则带着他到处玩,体弱多病的博儿已经是个大孩子了,开朗了,健康了。
药娘为她指的路是对的,这几年,她的确过得很好,比任何时候,都要好。
但云淡仍有心结,镇上微辞四起,令云淡举步维艰,她细细回想过很多次燕冲正与她的关系,清清白白,一直也是以兄妹相称,但自己知道得明白,旁人又岂能理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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