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珠宝一敛轻松的表情,轻剪眉道:“燕飞,你怎么了?总觉得你心里有事儿,能与我说说么?”
我忍着泪,因为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:“你说有话没跟我说完,害得大宝匆匆跑来追我,是什么话啊?”
郑珠宝认真道:“刚才云夫人说得一些事情,令我联想到你爹那信里的一些话,也不知道有没有关联,所以有机会想再看看那信——许是刚才喃喃自语的时候让那呆子听见了,所以他以为我有话要跟你说,匆匆把你喊了回来。”
“信里的话?什么话?”
“看那信时我正在病中,故而有些也记得模糊了。但是我隐约记得,你爹的信中曾经提到过,时隔十年,在此处遇上了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的一生曾被他身边的人毁去,所以他要修正过失——你说,这个女人,会不会就是你爹多番照顾的当年的云夫人?”
我愣愣地看着郑珠宝聪慧的脸,眼泪哗的一声就流了出来。
郑珠宝一见我哭,就急了,自责道:“我也是随性猜想,没有任何依据——对不起,我不该想这么多——”
我解释不了流泪的理由,只知道自己心中千斤石,只有在郑珠宝的面前才能放肆地哭一把。
郑珠宝轻叹了口气,拉着我道:“就知道你心里有事,你爹失踪的真相,还没有彻底明了,是么?”
刚才她也陪着我听了一会儿,应该也知道了些,只知道是云清扮成了云淡,在我爹身上施了毒针,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神志不清的黑叔叔说得不明白,云淡也是一无所知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