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柏轻声道:“云夫人放心,三少爷在另一房中修养,等他好全了,再来探望云夫人。”
“修养?他怎么了?他是不是病了?他怎么了?!”云淡心急如焚,一动全身皆痛。
宗柏垂眼道:“太医说夫人受寒至深,三少爷若在侧会影响到他的身体。所以才将他安顿在其他房间,等夫人身上寒气消了,再见三少爷不迟。”
那时云淡还不理解宗柏,不理解他的垂眼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眼中闪烁的神色,只是奇怪道:“三少爷?——你,你叫我什么?”
我愣愣的,心里阵阵刺痛,我们一直在猜测的严叔叔赴了一条我们无法找到的黄泉路。
云清死了,被云淡所杀?怎么杀的?云娘似乎太过简略地把那一段往事给跳过去了。
云清,为什么你这么狠毒,严叔叔他还那么年轻,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啊……为什么这么坏,为什么?
云娘依旧很平静,讲着那些常人无法承受的悲痛过往:
【宗柏轻挑了个眉,俯身温和地看着她道:“云夫人已昏睡了二十七天。太医说,此番夫人病再恶化,又在外颠簸数日才回府,可能会伤及记忆——不过云夫人放心,有宗柏及芙蓉在,会让夫人记起往事,正常如昨的。”
这时云淡才发现自己床侧站了两个侍婢,一个圆脸,一个尖脸,但她们的表情都很冷淡,没有丝毫关切,她们见她盯着自己,皆卑微地垂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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