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什么呢?
出了衙院,感觉那股子压在心间的愧疚突然就疯狂张扬了起来,我不安地回头看了看,感觉到平静苍白的衙院似乎被无数咸苦的眼泪浸泡过——
里面所有的悲剧,像是都由我们一手造成。
我扭头看着安静肃穆的院门口,“正大光明”的牌匾着了些凄凉的白霜。
“韩三笑,我觉得很难受。”我再没心情打笑,酸楚道。
“恩,我也难受。”韩三笑轻声道。
我扭头看他,以为自己会得到同样悲伤的眼神,可是他却在拉扯着自己的领口,喃喃碎语道,“这领子卡得我快要吐了,谁家喉咙跟鸡脖子似的这么细,卡出人命来了……”
“你!”我跺了跺脚,红了眼。
“怎么?你的也卡吗?”韩三笑一脸傻样地盯着我的脖子。
“我不理你了!”我又气又悲,扭头冲落在后面的海漂走去。
“你自己脖子粗卡得难受又关我什么事了啊?你那是自己的衣裳,量身定做的唉,真是想不明白你们女人。”韩三笑莫名其妙地在后面嘀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