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不敢进去,但也不舍得离开,关门留了个缝,倚在门口想再看会。
夏夏拿了被子给燕错加了一床,燕错缓慢地翻了个身,梦呓了一声。
“娘——”他是这样叫的。
夏夏看了看我,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被子塞过他的肩膀,严严实实。
“娘……”燕错又梦呓了一句,软弱又温柔。
我勉强能看清他的脸,已比原来红润平和了许多,只是眉头仍旧紧紧皱着。
人只有在病时,才能真正体会到自己的脆弱,我的弟弟燕错,也一样呢。
我关上了门,海漂笑吟吟地看着我,像是也能读懂我心中所想。
将东西放在了厨房,我灵机一动,道:“往年我们冬日都会挑几天烤蹄子,圈窝着炉火避寒,这是你来这儿的第一个冬,择日不如撞日,咱们就今天围炉烤蹄怎么样?”
海漂凝眉笑道:“听过围炉煮酒,却没听过围炉烤蹄,好像好玩的样子。”
我也笑:“围炉煮酒是文人雅士的爱好,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可没这雅好,宋令箭倒还可以,韩三笑虽是个无赖,却喝不得多少酒。咱还是围炉烤蹄好玩,暖暖的可开心了——不过这会儿绣房里堆得都是郑家珍贵的绸缎,火星子一溅怕毁了,那我这一年可都白做了——不然就放在燕错房里吧,也省得他找借口避开我们,好不好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