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韩公子已经都与我们说了——况且剑牌与药壶,还不够代表三妹么?”游无患柳眉紧皱。
“一事归一事,我总觉得她不是那种自毁救人的人。”妇人一脸孤傲无情。
“哼。”游无患很冷地哼了一声,手中患牌轻摇,叮当悦耳,她似乎觉得非常可笑,这种表情在她冰冷如霜的脸上显得有点突兀,“你了解她多少?我们找了这么多年,总算有了真实的证据可以证明她的存在,而你却还要思前想后——无情骂得对,游家寡情。娘,也是。”
妇人如被针扎,一站而起,怒道:“无患,你是长女,虽然我还没有命定掌门人,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未来的游家就是你的。你竟然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!”
“我早就想说了,我不会想娘一样,嫁个像爹这样的男人,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冷暖不知的家。娘能耐住性子寻找这么多年,难道真的只是想寻回自己的女儿吗?还是有其他的隐情在呢?”游无患的话越发尖利,没想到她很有自己的主张,也不畏惧冲撞家长,我还以为她只是个惯从祖训听话懂事的长女呢。
“放肆!你胆子太大了——咳——”妇人太过气愤,话未讲完就咳了起来。
游家不是精甚医理么,怎么反倒游家主人却身患有疾的样子。
游无患没再接话,只是妇人一味地咳着,咳着好像要将心肝脾都吐出来。
我也曾这样撕心裂肺咳过,知道那种恨不得将喉咙都撕破的感觉,只不过现在听别人咳,一声一声没完没了的,特别的烦躁难受。
“别说了,我有什么隐情还轮不到你来问。等解决了这里的事,见到无剑,无论她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回去,我们都要对这件事有个交代——”妇人声音已弱,却半点不动摇自己的决定。
游无患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他们来找游无剑,并不是简单的千里寻女,而是真的还有其他隐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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