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无镜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,有些摸不着头脑,自我安慰道:“也就存了个剑。看来她对剑字,仍旧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是箭,弓箭的箭。”韩三笑提示了一句。
游无镜显得更为迷惑。
“恩,她在这里以什么为生?行医么?”
韩三笑摇了摇对:“粗活,打猎。知道她懂些医术,但她并不喜欢显露,若不是她看燕飞可怜,也可能是她受不了她整日整夜的咳,断断续续是有写过几个方子给她,倒也有点效果,比镇上的大夫要强点。。”
游无镜失神道:“她的确憎恨游家给的一切。我不信,以她的修为,怎么可能救不了那姑娘。一定是她不愿意用游家的本事救人——不过那姑娘的病的确难治,随骨血而长,根治是不太可能了。最后她竟会为了一个外人妥协,开启玉牌来召来我们,用我们的十年来救人。”
韩三笑未接话,咳了一声,好奇地问道:“你三姐,游无剑,她为什么要憎恨你们?”
“她没有与你说么?”游无镜奇怪道。
韩三笑摇了摇头:“其实,我在她摧动‘剑’牌时才知道关于她从前的一点点往事。这么多年也没听她提过任何以前的事情,我们也不敢多问,我一直以为她是从石头是裂出来的,或者那个溪水里自己长出来的。她陷入昏迷的时候也没来得及多说什么,就说让我等,等的是什么人、几个人、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,我就在村口这么没头没尾的等着,还好你们来了。”
游无镜点了点头:“恩,我明白。既然她要隐姓埋名,定然不会再提起当年任何事。”说罢她看着韩三笑微微一笑,道,“若是我们一直不来,或者因为别的事情开了小差没有感应到剑牌的召唤,你要这样一直在村头等下去么?”
韩三笑转了转眼珠子,道:“看情况吧,有事没事的,还是会去张望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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