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上官礼桌边坐下,把一桌的酒瓶收到了边上的木箱里,道:“喝酒伤身又花钱,尤其是一身酒味不好闻,礼公子可是翩翩浊世佳公子,白马白衣世良人,多少姑娘的梦中人,现在怎么这么遭罪自己?”韩三笑这句话,估计已经把自己肚子里一半的墨水都倒出来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想起上官礼是唯一见过游无剑的人,也许他还去过游家,他说过,游家都是奇女子,还打趣为何不为他觅个洛神一样的女子,定门好亲事。我也不知道他口里老是蹦出来的这个洛神是谁,应该是个很美的女子吧,会比游无患还美么?
上官礼没有回头,只是悲怆地向着窗外:“我怎么都找不到他。他不见了。”
“谁?”
“衍弟。”
原来他一直在找上官衍,那个我以为躲起来神伤但却还心系旁人、在雾坡中挖骨存证的巡政使。
“可能他手上有案子,到别处采证去了。”韩三笑也学会了安慰人。
上官礼将头埋在臂弯间,深吸了口气:“他不会的。他躲起来了,他不会原谅我们了。”
看来最近他一直在找上官衍,上官衍还在雾坡之中没有出来么?连我都没想到他会在那里,更不用说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的礼二公子了。
韩三笑走近,上官礼的白衣沾了许多灰渍,衣摆处有很多勾痕,像个落难的贵公子,看来这些天,他不是喝酒就是找上官衍,独自闷着心情越来越差,也没有可以诉心的人,不禁也觉得他可怜。
“你们啊——哎……一个月前他来看过燕飞,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。”韩三笑也不忍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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