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患有些紧张,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聪明绝顶,任何谎言在她面前都像个随时会迎风吹破的皂泡:“咱们家的条框多得是,准又是你没认真去看了。”
无剑道:“谁要看那些死人棺材里搬出来的东西,若是姐以后你成了庄主,一定得废掉一些愚规才是。”
无患啧了一声,道:“这是历代庄主与隐者共同参详斟订的,可有你这么大不敬的?况且想要废黜旧条,也只能是每任隐者能做的事,而且还需要成就新牌,才有这个资格。娘并没有这个权利,她也很无奈的。”
无剑翻了个白眼,道:“看,又是条死人规矩。隐者本来就不过问庄中事务,又怎知哪条规训合理哪条吉他规训不合理?身为庄主连这个权利都没有,当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无剑!”无患见这妹妹越说越离谱,不由得斥了一声。
无剑看了长姐一眼,并没有多少畏惧,扁了扁嘴道:“罢了,你呀,还没长大,就已经像个墨守成规的老固执了。”
无患小小年纪,已经开始忧心家事,道:“你天资聪颖,隐者已经两世未出,娘虽未开口说过,但我知道她已经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你身上,你可千万别任意妄为,辜负了这身天赋和娘的期望。”
“隐者?隐者有什么好玩的?天天在隐山中参详这个参详那个,不觉得无聊么?”
无患一本正经道:“隐者是我们药庄最高的荣耀,怎能用玩字来形容?你不是一直讨厌这些陈规旧矩么,只有无能的人才天天抱怨,你若真有本事,就成为隐者,筑创新牌,那你就可以废黜一条旧训,或者添加一条新训。”
无剑傲气万丈,抬头望天道:“当隐者有什么难的,你等着,下一任的隐者,必是我游无剑是也。”
无患看着这年少轻狂的妹妹笑了:“你有这决心就好。还有,你别总是说我以后当了庄主什么的,若是叫有心人听去多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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