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痕轻皱着眉,没回过魂似的盯着地上摔空了的药碗。
无剑利落地俯身捡起碗道:“还好拿了个铜碗,不然经不起你这么个摔法,省得摔了又要碎碎叨叨什么不祥之兆了。”
无痕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。
此时外头叮叮当当响起许多瓷杯碰撞的声音。
几人纷纷往门口看去。
“二小姐,司痕……不好了……”竹帘在风中轻轻摆动,摇拽中显出帘外那柔弱如水的丽人。
无痕双眼发直,未曾接话。
“怎么不好了?”无剑箭步向外,一把拉起了竹帘。
帘人楚楚立着的不是司情是谁?眉间那颗红点风情万种,盈盈眼中泪如泉水,她以袖承泪,颤声道:“早些时候还有精神,说要晾些干花给二小姐添桌上装饰,晌午时分累了,说要小眠一会儿。睡了半晌,我当她是累过了身,叫了几声没起也没当回事,没想到……”
无剑双眉紧皱,不再问,无患却要知道个明白,冷静问道:“人还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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